三月春风暖,议政正当时,十四届全国人大四次会议于3月5日在京召开。全国人大代表、航空工业沈飞党委书记、董事长纪瑞东带着《推动航空装备军贸高质量发展的建议》参加了本次会议。他表示,航空军贸是国家战略能力的重要体现,更是服务国家总体安全、参与国际竞争的关键领域。当前我国航空装备性能跻身世界前列,新一代装备为军贸市场拓展奠定坚实基础,但对标世界一流军队和航空强国目标,仍在顶层设计、市场开拓、体系保障等方面存在短板。他提出,推动航空军贸从“产品出口”向“体系输出”转型升级,需强化军贸公司核心作用、优化产业链利益分配、发挥用户主导效能、深化创新驱动与市场开拓,构建更具竞争力的发展新格局。这是一项系统工程,需要国家、军队、企业协同发力,抓住当下宝贵时间窗口,让p站视频 装备在国际市场实现更大作为。
在“十五五”开局、建党105周年、新p站视频 事业创立75周年的三重历史节点,身为航空工业“长子”沈飞的带头人,纪瑞东心中满是特殊的使命感。沈飞诞生于抗美援朝烽火中,75年来将“航空报国”红色基因融入血脉,谈及感受,他用“敬畏”“清醒”“笃行”概括。敬畏,源于75年的艰辛跨越,前辈们在一穷二白的基础上起步,让p站视频 工业实现从“望其项背”到“并驾齐驱”的转变,这份成绩由无数航空人用青春和生命书写,接棒人必须扛起历史使命;清醒,是面对成绩的理性认知,距离世界一流航空装备企业目标仍有长路要走,需直面挑战、保持紧迫感;笃行,是航空人的行动准则,特殊年份更要凝聚奋斗力量,一以贯之推进航空事业发展。
他直言,以百年党史奋斗精神为指引,以七十五载航空基因为根脉,在“十五五”开局之年,用科技创新突破、改革发展实绩,向党和人民交上满意答卷。沈飞将以实干起好步、开好局,为建设航空强国、实现中国梦贡献全部力量。
谈及航空工业高质量发展,纪瑞东认为核心影响因素有三个方面:一是战略引领力,要扛起“国之大者”,将企业发展融入强军首责和国家战略;二是科技创新力,突破关键核心技术、实现科技自立自强,是掌握竞争主动权的关键;三是产业体系的韧性与安全,需带动产业链供应链协同升级,提升抗风险能力。
他强调,当前推动高质量发展的核心突破点,在于加快形成新质生产力和新质战斗力,大力发展新域新质装备,强化原创技术供给,补齐基础技术短板。与过去相比,发展理念实现三大转变:装备任务跨代更迭、转型变革创新提升、产业发展升维拓域均相对集中。
自主创新是高质量发展的核心支撑,沈飞已明确具体行动路径。攻关上实施“歼灭战”,聚焦“卡脖子”难题和新域新质装备需求集智攻关,确保核心技术自主可控,形成跨代装备核心技术能力;体系上构建“策源地”,打造原创引领、开放融合的航空科技创新体系,强化基础研究和前沿技术布局;转化上打通“快车道”,深化产学研协同,推进党建与科研生产经营“双融双促”,让创新成果快速落地。
围绕集团2026年先进制造、改革赋能的发展要求,沈飞将从四方面发力:优化产业布局,加速“研、造、修、保”一体化,升级军机、民机、维保“三位一体”布局,构建产业发展新支柱;深化数智转型,推进数智沈飞建设,打造装配智能工艺平台,开工建设新厂区智能物流配送中心;增强产业链韧性,统筹政策性与自主式改革,实现内强产业链、外锻供应链;深化改革赋能,完成国企改革深化提升行动考核,加速建设世界一流航空装备企业。
纪瑞东坦言,2026年航空工业高质量发展仍面临严峻挑战。沈飞将主动识变应变求变,锚定世界一流目标,聚焦装备建设“两高一低可持续”发展考验,树立“过紧日子”思想,向内挖潜、提质增效,确保装备建设、科技创新、改革深化等关键领域“首战告捷”,为“十五五”发展夯实基础。
在科技创新与科技自立自强方面,纪瑞东指出,当前我国仍面临基础研究积淀不足、部分“卡脖子”技术待突破,以及产业链协同堵点未消、效率待提升等问题。破解难题的关键突破口在加强基础研究和原始创新,要有敢于探索技术“无人区”的勇气。而当前最亟待突破的,是人工智能与航空工业的深度融合。
企业是科技创新的主体,沈飞明确自身“出题人”“答题人”“阅卷人”的定位:从型号研制和产业发展中凝练技术需求,牵头产业链上下游和高校院所协同攻关,用装备实战能力和市场竞争力检验科研成果。做好基础研究和原创性攻关,需要定力与系统布局,沈飞将依托创新平台和新厂区打造基础研究高地,联合高校、科研机构以“揭榜挂帅”等形式,力争在新材料、新工艺上实现原创性突破。
人才是科技创新的第一资源,沈飞近年来深入实施人才强企战略,迭代“人才新政三十条”,提前实现“百博千硕”引才目标,构建全链条人才发展体系。培养上,建立三级人才管理模式,推进分层分类人才盘点,促进智力资源共享;引进上,刚柔并济锚准“高精尖缺”,实施“百博千硕强化工程”;激励上,优化人员结构,加大重点项目和群体专项奖励,激发人才创新活力。
纪瑞东认为,当前航空工业人才最需解决的是,培养具有前瞻性视野和系统性思维的战略人才、领军人才。既要引进专才,更要培育能把握技术方向、组织攻关的“将才”,打破专业壁垒,培养更多工程师和大国工匠。同时,要将个人成长嵌入企业数字化转型,打造开放包容、允许试错的环境,鼓励人才跨领域学习思考。
人才培养并非单一主体的责任,需要企业、高校、科研机构“握指成拳”。沈飞的实践体现在三个层面:目标协同,打造多元创新平台,围绕国家战略需求营造创新生态圈;过程协同,构建多元用工模式,与高校联合培养人才,精准引进优秀毕业生;平台协同,共建省部级、集团级创新平台和校企实验室,聚合创新资源,让人才在协同攻关中成长。